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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文】
樵者问渔者曰：“天何依？”曰：“依乎地。”“地何附？”曰：“附乎天。”曰：“然则天地何依何附？”曰：“有何依附？天依形，地附气。其形也有涯，其气也无涯。有无之相生，形气之相息，终则有始。终始之间，其天地之所存乎？”

天以用为本，以体为末。地以体为本，以用为末。利用出入之谓神，名体有无之谓圣。惟神与圣，为能参乎天地者也。小人则日用而不知，故有害生实丧之患。

【译文】
樵夫问渔夫：“天依靠什么？”渔夫答：“依靠地。”樵夫问：“地依附什么？”渔夫答：“依附天。”樵夫问：“那么天地又依靠依附什么？”渔夫答：“有什么依靠依附？天依于形，地附于气。其形有边际，其气无边际。有与无相互生成，形与气相互消长，终了又有开始。终始之间，就是天地存在的地方吧？”

天以作用为本，以形体为末；地以形体为本，以作用为末。作用变化叫做神，形体有无叫做圣。只有神和圣，才能参透天地的奥秘。普通人天天运用却不知晓，所以有害生实丧的祸患。